江苏省建湖县庆丰镇东乔村是乔冠华的故乡。乔冠华逝世后,他的夫人章含之曾“三次回婆家”。
第一次回家:想把乔冠华的骨灰葬在建湖1983年9月22日,70岁的前中国外交部部长乔冠华患肺癌去世,操办完后事的章含之于12月手捧丈夫的骨灰来到苏北建湖县的庆丰镇东乔村,这是她首次踏上丈夫老家的土地,她想满足丈夫生前魂归故里的愿望,争取把骨灰葬在建湖县的老家。
由于心情的暗淡和数日路途的奔波,章含之已经显得非常疲惫。没有官方接待,仅有几个乔家的亲戚陪同,但东乔村的父老乡亲对她的到来表现得非常热情。东乔村的老人纷纷说,那次章含之到村口,村里能走动的老人小孩都来迎接她,村里看电影也没有聚集过这么多人,她前面的路被围得都不好走了。
章含之第一次回到乔冠华老家,按照乔冠华在村里的辈分,大家都喊她为“三奶奶”,她听了乐得合不拢嘴,说最爱听家乡人这样叫她,还让孩子们以后永远这样称呼她。
第二次回家:要在丈夫故居“住上一阵子”
上世纪80年代后期,党中央就乔冠华对恢复中国在联合国的合法席位、在国家“十年动乱”时期维护和世界各国的友好关系等历史贡献作了新的肯定,江苏盐城地区也随之大张旗鼓地弘扬乔冠华的人格精神,地方政府也着手修缮乔冠华故居,并辟成爱国主义教育基地和风景名胜地,对外开放供人瞻仰。
出于对丈夫乔冠华的怀念,章含之一直对建湖怀有特殊的情感。回北京后,她经常用各种形式和盐城地方政府领导及乔冠华在江苏的本家族人联系,表示还想继续建湖行的愿望,并且想在晚年之际在东乔村“多住上一些日子,时间越长越好,做一回真正的东乔村媳妇”。终于在时隔7年之后的1990年12月,促成了她的第二次“婆家行”。
章含之的此番建湖之行,随身带了不少大件家具,一是应地方政府之请求,把这些东西作为故居陈列物品;二是作为自己在这里住上一阵子时的生活用品。知道章含之要在老家住下的消息,盐城市相关各级政府部门非常重视,抓紧时间对乔冠华的故居进行了精心整理,并且要为章含之在这里的生活提供照顾,在陈列室旁新建的房间里添置一些家用电器,并且安装了一套高档卫生设施,没有想到章含之在北京知道这一情况后非常生气,说为她这样花钱费力实在是浪费,最后地方上按照她的意思,什么东西也没有多置办,一切还是老样子,空着房子等她来。
可惜,章含之在东乔村多住一阵子的愿望还是没有实现。由于天气寒冷,室内没有空调,再加上健康原因,来东乔村没几天,她还是被迫离开。
第三次回家:最喜欢吃丈夫家乡的饭菜2001年11月,建湖县举办经贸洽谈会,章含之作为贵宾受到建湖县人民政府的邀请。出于对“婆家”的关注,章含之也拟定了向家乡投资教育的意向,风尘仆仆地赶到建湖县。此次建湖之行,她再次来到丈夫故居。抚今追昔感慨万千。吃饭时,她谢绝政府的安排,指名请村里的乔冠乾老人做老家的土饭菜给她吃。乔冠乾说:“乔冠华生前经常对章含之讲故乡的风土人情,说家乡的菜特别有味道,所以章含之回到东乔村时,专门到我家吃饭。”吃完饭和大家聊天时她含着眼泪说:“我是代替老乔吃了老家的饭,生前他工作忙,经常说想念家乡的一草一木。”【《中国档案报》6月20日】李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