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妮是马克思的终身伴侣,但她首先是马克思从事革命斗争和理论创作的忠实朋友和助手。恩格斯在他给马克思和燕妮的书信中,经常称燕妮为“可敬的秘书”,燕妮也常以“秘书”这一“职务”而自豪。她在一封给恩格斯的信中骄傲地写道:“……秘书、马克思之妻多多致意。”事实上,从他们生活在布鲁塞尔时起,燕妮就开始担任马克思繁重的秘书工作:她积极帮助丈夫复写文稿,校对清样,寄发材料,代写回信,订立合同,交涉出版事宜,收集材料和情报,等等。总之,一切私人秘书的事务她全部包揽了下来。
众所周知,马克思的著作涉猎范围极广,抄写这类文稿,需要丰富的政治知识和社会常识,尤其抄写附有许多公式的《政治经济学批判》一类文稿,更是如此。在当时既无打字员,又无速记员的情况下,燕妮的工作量是可以想见的。但燕妮却把这种繁重而复杂的抄写工作看作是一种幸福。她曾经在生活简记中不无留恋地写到,“回忆我坐在卡尔的小房间,抄写他的潦草的论文的那些日子,是我毕生最幸福的日子。”有些文章发稿要求很急,马克思一脱稿,燕妮便以最快的速度日夜赶抄,使之按期付印。
拉法格在一篇回忆马克思的文章中写道:马克思曾对他说,他(指马克思)总是“把自己的一切手稿都交给妻子看,并且非常重视她的意见”。在保存下来的《共产党宣言》的手稿中,我们还能看到几行燕妮娟秀的字。由于长期患病,使马克思常常卧床不起,许多文章和文稿只好由燕妮在他的口授下写成。
为了让马克思从琐碎的事务性工作中解脱出来,全身心投入政治活动,燕妮除负责处理马克思一部分信件,还经常出席马克思自己因故不能出席但又必须了解和掌握有关情况的重要集会和国际会议,会后向马克思做书面报告。值得注意的是,参加这些集会和会议,在当时是要冒生命危险的。
燕妮是个出色的秘书,马克思平时从不轻易夸奖一个人,但对政治上机警、工作态度严谨、意志坚强的燕妮却多次大加赞扬。这些都足以说明燕妮把秘书工作做到了何等出色的程度。【《文学故事报》8月18~24日】